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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,才能回來

  • 作者: 陳草旭變
  • 來源: 古榕樹下
  • 發表于2019-11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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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  近來,閱讀幾位藝術工作者的傳記,簡略的描述中,知道傅抱石在東洋找到了或說看清了中國美術的傳統真知,質樸風貌,于是回國;臺灣蔣勛則在法國留學美術史研究及與歐洲同行的交流中,得到忠告:自由的繪畫思想,天際的時間與空間在東方,回到你的故鄉去吧。

      小時候的農村故鄉,聽說有誰在村邊的地域起了瓦房,不僅是因為貧窮的童年對舍居房屋的驚奇或仰視,更為主要的是,那戶人家來自城里,繁華的夢一樣的城市:市里面的人怎么會回到鄉下?當然,現在葉落歸根的視角及感知,毋庸贅言,但是,置其另外的層面,依然是,離開之后的回望,才愿回來,僅僅相思與旅愁之因不能窮盡。

      政治的某些觀點,在美術工作者的視角中長寬不一,有存在主義、實用主義、客觀主義等的結合體與結晶,但誰又否認軍旅生涯的那些詩情畫意;“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”、“今日長纓在手,何時縛住蒼龍?”現代的“古田會議”的一句重要論斷,寫入當前的黨派《條例》,規定:不管走的多遠,都不要忘記,我們為什么出發。不忘初心是矣!豈非詩情美哉?

      年輕的時候受到工作的處分,有兩年半的時間,在邊遠小學任教,風風雨雨,霜雪冰凍,晨昏秋冬,空曠的田野里,孑然獨行,一公里開外,在一座百年石橋一畔,看到來接我的妻子,看到她的身影;流逝塵屋,破桌殘凳,卻閱讀了大量的書籍,盡管大多是學生讀物,教師參考,但閱讀是不分物什,隨處可以見美知美哉。

      如今看來,那一段的時光潔凈美好,無論家庭婚姻,還是工作學習,我看清了那個地方,沒有泥濘,只有些許的微塵;我看清了當年靜心而上進的自己,取了筆名徐橋,以保留那些年月和自己。正如現在,一個人躲在這間會議室,開心的閱讀,開心的寫字,依然是在遠處看到自己的身體,我身居何處,靈魂如何存在和離開。

      蔣勛先生的畫作,我極其欣賞,他的油畫與書法,我乏術可陳,但作品的落款,則于我以新以驚魂,一幅畫作,落款為“這是水果”,誰不知道這是水果呢?但是,我們真的已經忘記她的生存,忘記她存在的本來意義,因為意義層層,層層以豐富,豐富成為迷障,障礙了我們的初心和真心,障礙了事物原來的真核;“安土敦也仁,故能愛”,忘記了“仁”的本來就是核心、種子的原意,怎么會有“愛人”?更何況“大愛”?

      忘記歷史,意味著背叛,無論是民族,還是一粒生命;不能保持距離,就彼此失去了原貌;不能遠遠的離開,就不能真誠的回來;無論是留學國外,周日郊游,還是指引自己的靈魂,總要在一段應該沐浴和凈心的時候,遠遠的離開。

      本文標題:離開,才能回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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