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朦朧歲月(一 小毛病危進省城)

  • 作者: 葉戀
  • 來源: 古榕樹下
  • 發表于2019-08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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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  一,小毛病危進省城


      欒偉三歲時,母親帶著他及二個姐來到離缺塘約2里的峨睸山煤礦。公元一九六四年夏日的一天下午,偉跟著鄰家哥哥雷柏林到缺塘村旁的池塘玩水。這個村得村名有點怪怪的,明明有池塘、有溪流卻叫缺塘缺水。更有意思的是,梅雨時節,缺塘村差點被漲水所浸。一次,偉,姐姐,鄰居兄妹上到公路,發現小橋淹沒水中,只剩下點影子成了真正的水中橋,面對汪洋一片,柏林不知從哪搜出一副槳與船扳,柏林道:“你們看我怎么過河,我坐這板子還保不濕衣服”。只見他瀟灑嫻熟劃動雙槳似箭般飛快到了對岸,藏好槳扳,揮揮手,朝上山公路走去。看到這一幕,偉從心里敬佩這個鄰家哥哥。


      仰望深淺泛紅的李子,偉口水直流。村里的伢崽摘了些給偉,那李子又酸又甜。偉揀出個開裂的李子,正準備拋入池塘。柏林看到道:“毛奶,開裂個李子更好恰(吃)”。仔崽也附和好吃,偉洗凈試著咬了一口,裂嘴的李子果真甜。偉吃著李,遠望對面的山嶺,見松林濃陰,茅草密密,若不一條上山的公路,真覺那里是原始沒開發的荒野亂水之地。偉做夢都不會想到,十多年后,那成了他中學母校、礦機光所在地。


      一年,欒礦長又得一子,小毛1歲時高燒不止,縣醫院也感悚手急轉省兒童醫院。偉又跟著母親一塊來到省城,在醫院門口,面對著八一大道上的汽車著謎了,母親拉著他進院,他還一步一回頭對著母親道:“姆媽,那些車都是我們礦里的”。欒母哪有心情多做解釋道:“這里是南昌,車子多,待會有得時間看”。欒偉這才依依不舍地隨母親到急診室。當小毛身上扎下密密的百針,體無完膚時,小毛活過來了。欒母一星期來頭次露出了笑容,還沒等她笑夠,一轉身,大毛不見了。這一發現,她驚出了一身冷汗。她托護士照看下小的,趕緊找大的。住院部找了幾圈也不見人。欒母冷靜一想,對了,車謎兒子肯定是跑到八一大道數車去了。辦完岀院手續,她抱著小毛來到八一大道一看,除了幾個行人,大毛影也沒有。欒母還是第一次單獨碰上這等事,看著南來北往的車頭腦一陣空白。忽然,一輛熟悉的小車駛過,她有了注意:這小子,可能去青山南路那了,青山南路那有個客運站,往里走不了幾腳路就是98號,98號是幾個單位的駐昌辦,新華煤礦就是其中之一。峨睸山煤礦下馬,丈夫己調新華煤礦(勞改單位)任三公區區長,半年前,大毛跟父參光八一起義紀念館到過那。想到這,她覺心輕松了許多,趕緊叫過一輛三輪跑到辦事處。


      大毛果真在,不僅他在,身邊還多了個白凈漂亮的同齡女孩。見到母親,偉高興地大叫道:“媽,吳叔叔會帶我們回家”。“小毛好了嗎”?小毛見到哥哥開心地伸出布滿針眼的小手,女孩走道小毛面前,摸著小手逗著他道:“小毛好可憐喲”。欒母喜歡這個懂事的女娃問道:“你是誰家的女兒”。她以為面前這個小姑娘是辦事處哪位工作人員的女兒。女孩禮貌含笑道:“阿姨好,我叫徐佳,我爸你不認識,我家住兒童醫院那,哥哥迷路了,是我帶他到這得”。


      原來,欒偉看到一輛烏龜殼小車,眼睜一亮,這不是我爸的車嗎?他不顧一切就去追那駛過的車,不想車轉眼消失在車流中,人也迷路了。


      正不知怎走時,見一個小女孩在路邊花叢捉蝴蝶。他問女孩剛才見過一輛烏龜殼小車沒有,它朝哪跑了。小女孩好奇地道:“見過呀,你是鄉下人吧,問車干嗎”?吁,她瞧我不起,可恨,那時他才5歲,萌得很。于是反擊道:“你家有車嗎”?小姑娘瞪大兩眼道:“沒有,你家有車”?“有,剛才你見到的車就是我家的”。“騙子,我才不信,不想理你了”。欒見她想走,上去抓住她的手道:“好妹妹,你帶我到青山客運那,我保證讓你坐小汽車玩”。98號院里真有一輛烏龜殼趴著,二個小孩歡呼起來,辦事處陳主任聽到叫聲出來一看,他驚奇到:“大毛,你怎么一個人跑到南昌來了,小姑娘是誰”。陳一時摸不著頭腦。偉開心道:“叔叔,我在兒童醫院八一大道那見到吳叔叔開車,我就追過來了”。偉不提迷路的事,“啊,小子,真有你得”。“對了,這是我剛才認識的南昌女朋友”。女孩對著陳主任道:“他迷路了,是我幫他找到這的”。“那謝謝你了”。陳進屋拿出2萍果,在自來水龍頭那洗了幾下,又示意他倆過來洗手,爾后,一人一個。


      這時,吳司機也出來了,分別問好,欒對著吳司機道:“叔叔好,李佳想坐下車玩”。吳司機摸了下欒得頭開玩笑道:“你小子不懶呀,拐了個城里媳婦”。弄得偉不好意思起來,欒母也笑了。陳主任第一時打通了礦里電話,告訴欒礦長,請他放心,小毛轉危為安,在昌領導決定,現在用車送母子三人回家。欒礦長道:“謝謝領導,也感謝辦事處的同志們的熱忱,還是讓她們坐火車回吧”。陳主任轉告吳司機送她們去火車站。


      淺夏的南昌并不炎熱,天氣陰陰,一會還刮起了陣陣爽快的涼風。5人一起上車,李佳興奮得小臉紅彤彤的,吳司機問清她家的住址,一會兒就到她小區門口,告別李佳后,車調頭朝火車站驅去。


      待繼

      本文標題:朦朧歲月(一 小毛病危進省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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